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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坔的壓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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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坔的壓制

顧坔來接白翼之前幫著顧檸之給店裏的客人送了份餐,顧檸之跟那位客人很熟,對方家裏在做裝修實在顧不上吃飯,顧檸之破例讓顧坔繞一小段送一下。

送完餐途徑花店,顧坔一瞥眼就看見了白翼信息素的具象物,白玫瑰外層染著一圈綠的,月光石。

顧坔一路開著車,聞到副駕淡淡的香氣,心情愉悅。

停好車過來,剛看見實驗基地側門靠近觀景湖的一檔人,就變了臉色。

植物屬性和動物屬性兩股力量像是兩條撕咬在一起的惡龍,B級和C級兩種Alpha等級的強弱對峙,信息素的撕扯混著雜亂的聲響扭打在一起,發了瘋似的流竄。

這個時間實驗基地內部的工作人員還在開當日的總結會議,那麽外面的就只能是自己公司的員工和其他人。

他一眼看見,那個被雙方壓制信息素往來壓得站不穩的柔軟的他的Omega,遠在幾百米開外的顧坔瞬間抽出自己全部的植物屬性信息素,將白翼整個包裹起來,白翼才剛解脫就立即看了過來。

臉都看不清的距離,兩人都感受到了彼此,強大的安撫信息素讓白翼緩了過來。

“你他娘的垃圾!”

“臭橘子,你敢打老子!”

“打他,打死他!”

“敢打我們鯨哥,弄死他們!”

伴隨著叫罵,拳打腳踢裹挾著信息素,屬性異變的幾人把那一小塊兒天都攪得風雲變色。

顧坔不慌不忙地一步步走近,看著那些猙獰扭打在一起的Alpha,分清敵我雙方後立即釋放壓制信息素,人還隔著50米左右,動物屬性的三人瞬間脫力,癱了下去。

顧坔的腳步聲就像臨近午夜的鐘聲,一步一步清晰落地,透過一切阻隔清楚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,然後敲響在發顫的心巴上。

這壓迫直接讓異變的一夥人瞬間恢覆了常態,風停雲止。

太強了!

強到可怕,所有人扭頭看向他。

TR科員們先是震驚,隨後甩開脫力的動物屬性Alpha,站直身子,“總監。”

顧坔略微對自己人點頭,然後看著地上表情痛苦的三人,倆飛禽已經在地上痛叫著滾。

阿鯨好些勉強撐著正臉迎著顧坔,他努力張開嘴,“你……要對我們……開戰?”

李執指著他罵,“你他媽的還好意思說?你做了什麽你心裏沒點數啊,你騷擾我們TR一枝花小白,人不願意你還要強來帶人走!你簡直無恥到家了!”

TR的一群Alpha也生氣地瞪著他,顧坔看向白翼,“有沒有受傷?”

白翼搖頭說,“沒有。”

顧坔撤了壓制信息素,那倆飛禽大口喘息然後趕緊扶著阿鯨站起來,阿鯨死死盯著顧坔。

攻擊性一瞬間恢覆,不等他開口,顧坔說:“再有下次,我會讓你站不起來。”

阿鯨指著顧坔,表情猙獰到露出虎鯨的幻影,渾身噴著血腥氣,“你等著!”

顧坔不偏不倚地看著他,“我等著。”

看著那仨歪歪斜斜地攙著走了,給到白翼的安撫信息素沒停,顧坔看向他的員工,“你們呢,有沒有受傷?”

李執:“沒有總監,他們就一個B級Alpha,再能打我們也有六個人,你不來我們還要多打幾下呢。”

一Alpha笑說,“好久沒打架了,真他娘的過癮。”

又一Alpha說,“正義之戰,熱血沸騰!”

顧坔看著一群年輕人,感激有之、欣慰有之、喜悅有之,這是他TR的有志青年,沒一個怕事的。

“走,今晚我請客,想吃什麽?”

一夥人在氛圍極好的餐廳熱鬧地開了一個包間,年輕人還在開心地講著方才的打鬥場景,眉飛色舞的說那個B級虎鯨也不過如此。

顧坔笑著聽了一會兒,手在桌下拉著白翼,安撫好自己的Omega他看向一群Alpha,“我很感激你們今天正義的挺身而出,但要他們再來找茬,我不希望你們直接應對。

他們的領隊是一位美洲獅A級Alpha,很強,整個隊伍有11個人,又都是動物屬性,雖然我們的整體戰鬥力不見得弱於他們,但我們天生不善鬥,不管他們幾個人不要硬剛,拖著,等我。”

李執:“總監,您也是A級Alpha,那個美洲獅A級Alpha和您一樣強嗎?要跟您一樣,那他在我們直接沒有開口的餘地,一秒被虐翻。”

一Alpha立即說,“是啊總監,要跟您一樣,我們還真不敢硬剛。”

顧坔心裏有底,但嘴上很謙虛,“不好說,總之,機靈點兒別吃虧。打不過就不要打,口水戰術就行了。”

幾人都笑了,又一Alpha說,“總監,這可真不像您能說出來的話。”

李執:“是啊,您剛才多酷啊,我轉頭要不是您我直接跪了,那種力量誰敢剛?求饒都嫌磕頭不夠誠意。”

幾人又笑了一會兒,中間服務員開始上菜,中斷了五六分鐘。

隨後,顧坔先擡起酒杯,“來,各位,我再次謝過諸位今日見義勇為。”

大家紛紛舉杯相碰,李執說:“總監您太客氣了,小白是我們的同事,我們哪能看他被欺負。”

“就是,是那幾個動物屬性的Alpha太討厭了。”

【勸住你的Alpha】

幾人附和說著,顧坔正要說什麽,被白翼抓住手,捏了一下,顧坔看向白翼見他搖頭。

【算你反應快】

白翼:我知道,不到時候。

【顧坔這麽看,還不錯,他不希望員工冒險】

“今日穩定嗎?”在Alpha們熱聊的間隙,顧坔低聲問白翼。

白翼說:“穩定。”

【你被嚇到了,怎麽不告訴他】

白翼低著頭,沒有理會小江,這個世界真的不受控制,剛剛一群Alpha打架的時候,他就像是要被撕碎一般。

無力感,受挫,無助。

一瞬間體驗了個遍,可顧坔出現的時候,世界都亮了。

【白翼,你動心了】

白翼緊握著顧坔的手,還是不說話。

顧坔拍拍他,放開的時候舉杯說:“我的時間還是調到和大家一起,要他們再來挑釁,我頂著。”

幾個Alpha瞬間激動起來,都一起碰杯,青年人為正義打架,又都是骨子裏藏著兇性的Alpha,並且知道打不輸,那可真是值得高興。

白翼擡眼看著顧坔的側臉,有血有肉,鮮活生動,還……

這是紙片人嗎?

那他呢,他在這裏算什麽?

散了聚會,顧坔叫了代駕,兩人拉著手安靜地坐在後座。

直到代駕將兩人送回家離開,顧坔才轉身緊緊抱住白翼,心疼、愧疚和無奈糾扯在一起,白翼也緊緊抱著他。

兩個不同次元的人,懷著不同的心事抱緊眼前人。可從兩人決定在一起的那一刻起,這一切就沒有退路。

在顧坔的角度,捆一起,他們沒法很好的開展工作,甚至會因為過密接觸造成難以彌補的嚴重後果;

可分開,他又保護不了自己的Omega,讓他獨自站在一眾危險易怒且沖動Alpha中間,就像今天一樣,他們打起來根本顧不上旁邊被壓制得瑟瑟發抖的Omega。

而白翼,內心更加覆雜,他甚至抽不出一條完整的線索覆述。

“他今天怎麽騷擾的你?”

顧坔抱著他問,眼裏有一個Alpha對自己Omega的心疼,和對那個Alpha的敵意,要不是看清那仨是A國代表,不能在實驗基地滋事,他今天絕不會這樣算了。

白翼:“他說要帶我吃燭光晚餐,還說我是小白兔。”

顧坔本來很生氣,聽完卻笑了,他輕輕放開白翼捧著對方漂亮的臉,借著昏暗透進來的路燈,看著白翼明亮的眼睛,“他瞎不瞎,這哪是小白兔,這是我的月光石玫瑰。”

說完,顧坔將副駕的花抱過來遞給白翼,雖然光線很暗,但白翼一眼看出這是他屬性的具象物,白色裏染著綠。

“你,買了花?”白翼湊近聞了一口,淡淡的香。

顧坔看著他,滿眼溫柔寵溺,“嗯,喜歡嗎?”

白翼笑著點頭,“喜歡,謝謝。”

顧坔從西裝口袋的夾層裏取出一個物件,握在手心裏舉到白翼眼前時,迎著他困惑的眼神打開。

“鑰匙扣!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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